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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对“最美乡村教师”们奖励一种制度
■刘才文(浙江)
    由光明日报社、中央电视台和北京广播电视台联合举办的“寻找最美乡村教师”的大型公益活动,启动于2102年6月17日。我每每看电视时,便特别留意这一活动的动态。原因有两点,一是我年轻时的第一份工作,即是中学教师,虽未遭遇穷乡僻壤,但曾经的职业相同,让我下意识的对此亲和;二是从第一次看过报导,就被“最美乡村教师”们默默的“承担”行为折服了。能够使中国人信服了的东西,就能引起人心的震撼,震撼带来的必然结果是中国式的认可。电视台一期期播出,我盯着电视一期期看,越看心头越有阵阵酸楚的感觉。是同情之心产生的共鸣,还是为大型公益活动这一善举所感慨?自己也说不清楚。
    9月8日的下午,由光明日报社、中央电视台和北京广播电视台联合举办的“寻找最美乡村教师”颁奖典礼在北京举行,电视台转播了实况。石兰松、薛跃娥、李修雄、庄巧真、杜顺、徐其军、张桂梅、任影、达芳、孙影共10位教师入选“最美乡村教师”。这些对国人来说极其陌生的名字,到了这一刻变得很是响亮。该笑的和不该笑的,都笑的很开心。人们忽略了一个常识性的、令人纠心的问题,很可能会随着活动的结束,他们的名字将还会继续陌生下去。只有那一张张平凡、朴实、无奈的面孔,多会给我样的人在记忆中留下点什么。当然不仅仅是站在舞台上的那短暂的影像。
    世人关注更多的,是来自“奖励”和“关怀”的镜头。“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民进中央主席严隽琪,教育部副部长郝平,光明日报总编辑胡占凡等领导同志出席典礼并致辞。光明日报副总编辑李春林、方正辉,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总监金越,北京广播电视台副台长苏仁先,中国教师发展基金会秘书长杨春茂等参加了颁奖典礼。出席典礼的领导为10名最美乡村教师颁发了奖品和证书。”默默的“最美乡村教师”们,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回报。按国人的惯性思维,有身份的人与会颁奖,即是最大的“证书”。尽管“最美乡村教师”们默默“承担”的初衷不是这些。
    坐在电视机前的我,看得很认真,心情异常平静,俩眼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瞬间。虽说类似这种镜头,对于电视观众来说,已经被重复了很多遍了。但是,重复总比不重复的好。只是观众们曾经的感动和激情的泪水,则很难再被复制。通过画面看的出,会场舞台下的观众跟我一样的平静。这大概就是人这种动物生予俱来的天性,希望只有不断的被刷新,才能激发亢奋的激情。
    9月9日晚20:35分,根据“寻找最美乡村教师”颁奖典礼制作的特别节目,在中央电视台科教频播出。当我看到舞台上为“最美乡村教师”们颁奖的,是一名名“最美乡村教师”们的学生时,让我不止一次的老泪盈眶,并且不止一次的哽咽。这大概是我有生以来,泪水流的最多的一次。那些质朴的孩子,最小的只有几岁,他们向老师真切表达的就是一句话,“老师好”! 他们能够献给老师就是朴实和天真的鞠躬礼。一声声充满真情的“老师好”的问候!让现场的不少人,也流下了热泪。孩子们和老师们的相拥而聚,触动了我们热泪的触点。我相信他们的泪水和我的泪水一样,均涌自心头,是真实的。
    大爱无疆,孩子们的真情,在冷漠的世像下,如同插上翅膀的“希望”,呼唤着大爱的回归,肯定着“最美乡村教师”们默默承担社会之责的人性美。这不是“奖项”,也不是“鼓励”,而是一种童心的回报。其所产生的震撼,只能用仁人之心来衡量。我们可以想象,在这一大型公益活动启动之前,“最美乡村教师”们与孩子们相互依存着,有时候是无奈和无助的。“最美乡村教师”们的呵护者有时只能是这些幼小的孩子们,反之亦是。老师和孩子们确实需要呵护和帮助啊!给人一些宽慰的是,现场的一些企业和企事业家,表示将一对一对这些老师和学校进行资助。这种资助虽说时间置后了点,但毕竟比缺失要好得多。
就我的理解,“资助”是一种慈善行为,但凡慈善行为总是要受时间和条件制约的。当舞台上下的热烈掌声消失时,当资助的善举不能承重时,“最美乡村教师”们的“美”将由何者来承载?哦!我终于找到了触动我内心的酸楚的触点。
    “最美乡村教师”们所承担的那份责任,本应由“责任者”承担。但由于“责任者”的虚无和缺位,老师们的良知成为代位的承担载体,当然,这不是一种法定的承担。而企业和企事家的置后资助,只能是一种对以往之事的“鼓励”,并且是“一次性”或“季节性”的;政府的“奖励”是一种“关怀”,亦是“即时性”的。这就在现实中产生了一个大问号,最终的责任承担者该是谁?人们自然会说是政府。我们不能冤枉政府,在这之前各级政府已经给予了此类事情诸多鼓励和关怀是不争的事实,但问题仍没得到根本的解决也是不争的事实。问题又出在哪?
    用“奖励”和“关怀”承载责任,是我们长期以来形成的习惯。“奖励”了钱,“关怀”了会,即责任履行完毕了。问题是否解决,那又是下一次“奖励”和“关怀”的事。于是乎“奖励”和“关怀”充当了“推拖”责任的工具。我这样说,丝毫没有否定商家“资助”和政府“奖励”之举的意思。“最美乡村教师”们确实需要“奖励”和“关怀”,但更需要根本性的解决他们的现状及未来的尴尬。
    只有改变以往即时性“奖励”的做法,对“最美乡村教师”们奖励一种“制度”,才是解决根本问题的有效举措。比如,在某种环境中工作多少年以上的老师,应该有个什么待遇,在工作期间,应该享受个什么补贴,这是对“最美乡村教师”们的价值上的制度认可。对事不对人,既便于操作又解决问题。以此延伸到其他问题上,也是同理。
    生活在建全制度之中的人,才有幸福感和安全感,这是真理。当然,制度的制定者是各级政府的事,拿钱支持制度的实施,也是政府的事。有人会说我们的钱还很紧张,我说钱紧张是制度建设缺失的必然后果。权威数字说,在十多亿人的国家中,乡村教师队伍的人数占很小的比例,具体到“最美乡村教师”这种工作环境规格的,比例就更小了,一把手少下几次馆子,问题就解决了。显然不是钱的问题。在社会进程中,当“奖励”和“关怀”上升为一种制度时,才是一种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