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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畅想
■邵去非(浙江)
    伦敦奥运已圆满结束,各色奖牌花落名家,我却感到丝丝凉意,忽然想起十几年前中国申奥的情景。
    当中国申奥成功的消息从莫斯科寒冷的天空中传来时,我正开完刀,冲洗浑身的倦怠和污秽。我的心情如同手术台上的病人一样麻木。也许在这古老伟大、文明的国度里,我是唯一没有沸腾,兴高彩烈、摇旗呐喊的人,甚至有些灰暗。
    我也说不明白我的心情起源于何时何故?在申奥的谜底揭晓之前,我的同事、朋友每一次神彩奕奕谈论起这个话题时,我都在一旁沉思。奥林匹克延续至今已有100多年历史。在一百多年前一个叫顾拜旦的法国爵士突然心血来潮组织民众参加运动比赛,于是一些工人、农民、员工放下手中的铁锺镰刀跑到竞技场上,他们欢快地蹦蹦跳跳,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喧闹。完后,他们还是原来的他们,他们还回到原来的位置。他们还得有自己及家人的温饱去努力工作,这样的一段历史,几乎一刹那就烟消灰灭。顾拜旦及他的几位继任者已经很明确地把这项运动定位在业余体育运动,旨在让人们在短暂的时间里忘记痛苦、忘记工作中生活上的诸多烦恼。旨在增强全人类的身体素质,旨在拒绝战争倡导和平。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这项活动变性了,就像蚕茧变为娥、猴子变成人。而且在这潜移默化的转变过程中,注入了许多不光彩肮脏的成分。
    顾老先生及继任者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他们升入天堂的一百多年后的今天,三百六十行中有一种职业叫运动员,他(她)们由各国的政府出资出力,就是要在老顾们创建的四年一次的奥运会上“溜一圈”,来博得某些人的一笑。有些人甚至带着伤出去,连“栏”都没跨就赢得满钵而归。他们不生产任何财富,反而要消耗纳税人及生产者的大量财富,他们使许多国家像赌博一样红了眼,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有时往往为千分之一秒时间,一厘米的距离,斗得脸红脖粗,趣味寡然。也有的为此发生争斗,酿出命案,他们使整个世界出现骚动。更有甚者在他们的背后出现更多的幕后人,苦思冥想如何为他们注入兴奋剂、催长剂、强壮剂,让他们成为一种工具,比赛的工具,为某一件不可告人的个人的、政治的、经济的目的而奋斗。
    顾老先生的初衷被肢解得支离破碎、体无完肤,顾老暗自伤叹,要知如此,何必当初,为几块破金牌你争我夺,多造几块大家分分不就成了。中国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付强补剂,为她注入生机,而奥运则是一盒胭脂,虽使人满面红光却于事无剂。中国申奥的成功在外观上是风光了,但为此却要化费几百几千个亿。要知道我们国家还有许多人许多地区仍未脱离饥饿和寒冷所带来的危险。
    这样的奥运有什么看头,还不如买一张票去野生动物园看狮虎对兔子的血腥搏杀来得刺激,那场面绝对是真实的。为生命而拼搏,为生存而猎杀,无任何虚假。或者去看金庸武侠小说改编的影视剧,那里边的场面飞腾龙跃,力拔千钧,对视觉的感染精彩绝伦。唯独奥运场上的所谓运动员,不伦不类,假得不彻底,真得不潇洒。
    我们的奥运已成了绍兴的臭豆腐,就好像健美,把柔美的人体弄成一块块高低不平如山沟里的田路,这是对人类的曲解。
    体育成为一种职业就是人类的悲剧,所以我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