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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志坚

发布来源:admin   时间:2014年05月26日

宋志坚,原名宋百兴,1948年出生于浙江绍兴宋家店,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1988年起正式从事编辑工作,曾担任《文明大观》杂志主编,编审职称,2008年退休前工作于福建人民出版社。出版有《自豪与创新》、《不伦不类集》、《大圣落选记》、《鉴湖情书》、《打杂人语》、《老宋炒古》、《天下乱弹》、《老宋杂文》(上、下卷)、《老宋杂文续编》(上下卷)、《难易居札记》(上下卷)、《鉴湖情书新编》、《孔子论·鲁迅辩》、《中国杂文百部宋志坚集》,学术专著《杂文学初论》、《杂文学概论》、《鲁迅与绍兴历代名贤》、《鲁迅根脉》(上下卷)等著述。

代表文章

改革的“攻坚战”谁来“攻坚”?
 

改革已到“深水区”,改革面临“攻坚战”,听这类话已经有些年头了。然而,“深水区”究竟多深,“攻坚战”谁来攻坚,似乎谁也说不清。
中国新闻网有篇文章报道“学者重聚莫干山纵论改革”,说到改革的“深水区”,其中有一段对话发人深省,抄录如下:
在第一天的小组代表发言里,宏观经济组的一位年轻学者率先发言:“如今改革进入了深水区,老百姓都到河对岸去了,而利益集团却在深水区里不愿意动。”
    不过,客串主持人的华生并不完全认同这样的表述。“现在的麻烦是所有人都认为别人是利益集团,而自己不是。”他抱着胳膊,微笑着说,“我的问题是,你们所说的利益集团到底是什么?”
    显然,发言者并没有预料到华生会把他扣在场上展开“追问”。“嗯,反正我们不是利益集团,所以不知道真正的利益集团在哪。”他的回答略带局促。
    “搞了半天,你说改革是因为利益集团的掣肘,但不知道利益集团是谁,这不行吧。”华生将目光投向了台下。
这篇报道说“学者重聚莫干山”,是因为28年之前,这些“学者”在此山“聚”过一次,那次会开得颇有成效,对于价格双轨制改革,国有企业改革以及建立市场经济体系,都起了推动作用。当年参会的很多年轻人,“日后都在中国的经济改革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足迹”。“重聚莫干山”,显然是想为“深水区”的改革或改革的“攻坚战”立新功的,却似乎未能尽如人意。几乎“所有人不由自主关心的话题都与‘破’有关,破除既得利益,破除垄断,归根结底,就是破除改革的阻力”,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改革的阻力来自“既得利益集团”,也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利益集团是谁”。华生“追问”了,但他只是“追问”别人,同样也没有给出答案。
从“重聚莫干山”的字里行间可以看出,对于这个答案,学者们其实是心知肚明的,并非“不知道”。瞧华生那个“抱着胳膊,微笑着”的姿态可见,他的“发问”与“追问”也是明知故问。他们或许只是感到不好说,也不便说。将这个答案稍稍挑明一点的倒是作为媒体代表的共识网主编周志兴:“我觉得所谓的利益集团就是有权力推动改革或者阻碍改革的集团,在座的我们自己算一下吧,我有权力推动改革吗?我有权力阻碍改革吗?如果有,那我们就是利益集团。”改革之深入,必将触及“利益集团”,而改革之推动,偏偏有赖“利益集团”,你说这个“利益集团”是谁,总不能让人家指名道姓地说出张三李四来吧!这情形与2012年春上参加两会的有关人员在接受南方周末记者采访时一说“权贵资本”就顾左右而言他的情形庶几相似。有的纸质媒体在刊发这篇报道时,将这段稍稍挑明一点的话删去了,可见此话题之敏感,
新民晚报有篇文章,说到陈锦华就任国家体改委主任兼党组书记时的事。他在就任这两个职务前,参加了一个星期的讨论宏观经济形势的小型会议。他向记者坦承:“一个礼拜听下来,我觉得大家都讲改革,但说来说去都是要改别人,把别人的权力划给自己,自己的权力是不能动的。”革别人之时总能势如破竹,一旦革到自己头上,也就寸步难行,看来这是一种共性,谁能拔着自己的头发离开地球呢?
有权力推动改革的是“利益集团”,有权力阻碍改革也是“利益集团”。被华生追问的那位“率先发言”的“年轻学者”之所言,也是暗合了这个意思的:“老百姓都到河对岸去了,而利益集团却在深水区里不愿意动”。
那么,这“深水区”改革的“攻坚战”,还有谁来“攻坚”?

 
以上文字写于去年10月15日,去年11月26日曾以《改革的“攻坚战”谁来“攻坚”?》为题挂在我的新浪博客上且被推荐至首页。纸质媒体也投过的,先后有两家敢于说话的报刊想发,最后却未能发出。对此,我均表示理解,“重聚莫干山”的那么多经济学家都顾左右而言他了,可见这个问题之尖锐与敏感。
    那篇短文提出的问题,成了今年“两会”的热门话题,其实,这也在情理之中。《南方周末》有关“两会”的报道《改革深水区,应该怎么趟》中,一个小标题就叫“谁来推动深水区的改革”,并在这个标题之下,引述了中央党校教授王长江的一段话:“改革的本质就是打破原有利益格局,在部门利益化的今天,怎么还能继续寄望于各部门自身去推动深水区的改革?”看来,“利益集团”是谁,说穿了也并不神秘,王长江所说的“各部门”就是其中的重要角色——我之所以只说是“重要角色”,因为“各部门”并非“利益集团”的“唯一角色”,至少还应当包括“权贵资本”——“敏感问题”的答案,说破了也不再敏感,王长江并没有被追究是违背了那条法规。这篇报道还有一个小标题,就是“每个领域都在呼唤‘顶层设计’”。两个部分合起来,对于“改革的‘攻坚战’谁来‘攻坚’”(或“深水区的改革谁来推动”),似乎就是一个完整的答案了。比起去年的“两会”不少人对“权贵资本”这个词汇唯恐避之不及的心态,以及去年“重聚莫干山”的经济学家们对于何谓“利益集团”这个敏感问题的回答只是心照不宣却决不明言的幽默,毕竟都已大大前进了一步。
“顶层”的态度明朗的。习近平在参加上海代表团审议时强调,“我国改革已经进入攻坚期和深水区。要敢于啃硬骨头,敢于涉险滩,更加尊重市场规律,更好发挥政府作用,以开放的最大优势谋求更大发展空间。”李克强在答记者问时说:“改革进入了深水区,也可以说是攻坚期,的确是因为它要触动固有的利益格局……现在触动利益往往比触及灵魂还难。但是,再深的水我们也得趟,因为别无选择,它关乎国家的命运、民族的前途。”所以,“每个领域都在呼唤‘顶层设计’”,也算顺理成章。
但我还想说一句,光是寄希望于“顶层”还是远远不够的。“顶层设计”很需要汲取各个阶层,尤其是底层的智慧;“顶层推动”更必须依靠各个阶层,尤其是底层的力量。这两句话,大概不至于离经叛道。李克强就说了,改革的攻坚战或深水区的改革,“需要勇气、智慧、韧性。所幸的是,这些可以从我们的人民当中去汲取,来使改革迈出坚实的步伐。”
 我之所以更强调“底层”,因为“底层”的民众,更渴望公平、公正、公开,更不满于贫富悬殊特权横行的现状,而“不满是向上的车轮”,他们是改革的源动力。而且,“底层”的利益诉求与呼声,也更难到达“顶层”。
“改革的‘攻坚战’谁来‘攻坚’”?以上所说,就算是我的一点看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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